北京时间10月15日,欧冠联赛阶段第2轮,皇马客场4比3逆转罗马。赛后,混合采访区里人来人往,维尼修斯主动停下来接受采访。说起来,这倒有点让人意外。尤其是他已经知道自己将被禁赛四场,有些话,他似乎不吐不快。这番话后来也确实引出了不少讨论。

“我一直都挺冷静的。”维尼修斯说。对手对他犯规很多,可到最后,吃牌的总是他。这种委屈他显然憋了一阵子。“这是一项新规,之前没人告诉过我们。结果红牌给了我……这也太容易了。”他顿了顿,又提到纪律委员会公布处罚的时机。和赛前的穆里尼奥一样,他也把矛头指向了这一刻:“他们明明有一整天可以公布,偏偏等我到了球场,才通知我禁赛四场。我不明白为什么。”
那张红牌,他仍坚持认为是一次意外。与萨利巴接触时,他只是想摆脱身前的防守球员,结果勾到了对方的头发。事情发生得太快,判罚却落得很重。至于伯纳乌球迷的嘘声,他说自己能接受,但也承认那不是什么理想状况。“嘘声肯定帮不到我。可球迷买了票,有权表达自己的想法……不过,最好还是支持我们。”他说话时没有太多回避,听着更像是在商量。
状态呢?维尼修斯没有用“担心”这个词。他生自己的气,因为眼下正处在一段困难时期。“我不是说自己担心,但我确实对自己感到生气,因为我没有拿出最好的表现。我18岁就来到这里,一直在为这家俱乐部挺身而出。维尼修斯总会回来的。”这句话他说得不算高调,倒像在提醒自己。
被换下后生气,在他看来很正常。“我总想踢满每一分钟,保持好状态,帮助球队……但今天我没能做到。”他承认,换人调整起了作用,也改变了比赛。恩德里克上场后不仅把节奏带起来,还打进一球,“他是下半场表现最好的球员。希望他继续成长,给球队更多帮助。还有卡洛斯这样的球员,出场时间不多,可他们也在帮球队。”
话题绕回规则和裁判,他的语速又快了些。“我觉得……这确实不是个好时机。他们有一整天时间公布结果,却等我抵达球场才通知禁赛四场。说实话,这是一项新规,从来没人向我们解释过。每次都会有西甲联盟的人,或者某个我叫不上名字的裁判机构人员,来给我们讲规则变化,偏偏这一条,没人告诉过我们。结果呢,红牌给了我,这也太容易了……因为其他球迷都会认为这是一次正确判罚。但我从来没有对任何球员有过暴力行为。我一直都很冷静,对手对我犯规那么多次,可到最后,吃牌的却总是我。”
他也没对裁判说过脏话,更不觉得那至于禁赛四场。“但针对维尼修斯,一切似乎都很容易,因为对方球队会说判罚正确,媒体也会这么说。我只是想弄明白……我只想弄清楚这件事,然后继续进步、不断提升自己。因为我知道自己从哪里来,经历过什么,也知道自己未来能够达到怎样的高度。”
训练,他一直在练。“我知道自己现在不在最佳水平,但是……我以前经历过更糟糕的时刻,也都挺了过来。很多人曾经质疑我,但我始终在为这家俱乐部挺身而出,这也是我与俱乐部续约六年的原因。我相信良好的状态会回来,进球也会回来。我对此深信不疑,没有任何怀疑。”
说到穆里尼奥,维尼修斯的语气缓了下来。“啊,是的,我们的关系非常好。他总是会直接告诉我他的想法。今天被换下时,我确实有点生他的气,但到最后证明他是对的,球队的表现发生了变化,也踢得更好了。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这话听着有点矛盾,可放在他身上,又不算奇怪——情绪归情绪,比赛归比赛。
球迷方面,他倒不太在乎。“他们嘘我很正常,因为我就是要在他们支持的球队面前取得进球。但裁判方面,我真的无法理解。”他提到一项数据:对手对他犯规511次,导致6人被罚下;而在针对拉明·亚马尔的犯规案例中,对手对其犯规约200次,就有5人被罚下。“可到最后,黄牌总是给维尼修斯,给前锋。”他反问,“我不明白为什么。我们必须保护那些能够让足球变得与众不同的球员,比如巴塞罗那的拉明、马德里竞技的胡利安-阿尔瓦雷斯……这样的球员我还能说出很多。但结果呢?后卫可以在整场比赛中不断对我犯规……到最后,吃牌的却是我。”
伯纳乌的嘘声,他再次提到时,态度还是那样。“嘘声肯定帮不到我,但球迷买了票,就有权表达自己的想法。嗯……不过,最好还是支持我们,因为有球迷站在我们这边时,我们会踢得更好。我、姆巴佩、贝林厄姆……所有人都是如此。如果我们三人能够配合默契,就能赢得比赛。他们可能觉得嘘我更容易,因为我来到球队的时间更长,也是队长之一。不过,我宁愿他们嘘我,也不希望他们嘘我们的年轻球员。”
“我确定。”他说,“我18岁的时候,很多人嘲笑我,说我进不了球。但如今,我已经身披这件球衣打进了100多球,也赢得了许多冠军……具体的名字就不必一一列举了。现在是我的低谷期,但我必须继续努力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这就是皇家马德里。维尼修斯说,球队确实需要这样一场比赛来扭转势头,改变整个赛季的走势。“这场胜利会给我们带来帮助和动力,因为年轻球员站了出来,勇敢地承担起责任。他们踢出了一场不可思议的比赛。恩德里克……居莱尔……他们都为球队提供了帮助。卡洛斯每次上场都能改变比赛节奏,并取得进球。”
至于被换下,他仍然想踢每一场、每一分钟,但也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。“我来到这里是为了帮助球队,有时候就必须被换下,让其他球员上场改变比赛节奏。这一点很重要。”对手很优秀,整场都在一对一对抗,踢起来始终困难。“他们的表现非常出色,但我们赢了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我不记得有哪个球员因为类似的情况被禁赛四场。”维尼修斯说。当时他只是想摆脱身前的防守球员,结果勾到了头发。“说到底,这是一项新规。但是……西甲联盟委员会或者某个我叫不上名字的裁判机构,总会来到巴尔德贝巴斯训练基地向我们解释规则的变化,可他们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这条规则发生了变化。结果呢,我直接吃到了红牌。所以当时我非常惊讶。”
临走前,他又回到那个问题上:为什么总是他?“我也没有对裁判说过任何脏话,根本不至于因此被禁赛四场。但针对维尼修斯,一切似乎都很容易,因为对方球队会说判罚正确,媒体也会这么说。我只是想弄明白……我只想弄清楚这件事,然后继续进步、不断提升自己。因为我知道自己从哪里来,经历过什么,也知道自己未来能够达到怎样的高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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